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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许可案司法审判国家赔偿申诉状
2017-04-01  
行政许可案件司法审批侵权国家赔偿申诉状

申请人:樊则华,男,63岁,宣威市人,原云南云法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被申请人: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法定代表人:鲁桂华,职务: 院长。

请求事项:一、依法确认被申请人2006年至2015年期间,四次便函处分申请人诉权,且持续不依法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法定职责行为违法;二、依法责令被申请人赔偿不履行法定审判职责给申请人造成的19年的律师执业损失1140万元、实现债权费用6万元,合计:1146万元。

一、 提起司法赔偿申诉的理由

2016年12月18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邮寄了《行政案件司法侵权国家赔偿申请书》。

2017年1月8日,申请人收到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的全部申请材料,其对申请人的赔偿申请没有作出任何决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提出复议申请。

2017年1月8日,申诉人对被申请人不予违法确认并国家赔偿,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邮寄了复议申请,该院在法定期间没有依法履行国家赔偿复议法定职责,据此,依法提出行政许可案司法审判侵权国家赔偿申诉。

二、申请司法赔偿的事实依据及理由如下:

申请人是原云南省国办云南云法律师事务所(下称云法所)的专职执业律师。

2002年7月5日,按照国务院、司法部律师体制改革的部署,申请人与本所律师周路、邓永宁三人约定合伙设立合伙云法律师事务所合伙期限20年(从2003年4月8日其起至2023年4月7日止)。

2003年4月8日,司法厅批准设立合伙云法所,但其批文公然将在职的省公安厅治安处副处长杨志强也批准为合伙人,三人合伙变成了四人合伙,申请人是该合伙行政许可的“被许可合伙人”。

2003年9月4日,周路等人在没有依法解除与申请人合伙关系的前提下,与在职的公安厅、交通厅、省供销社干部重新签订了五人合伙协议,司法厅对该协议审查、备案许可,剥夺了申请人的合伙许可执业资格,致使申请人至今无法执业。

2 0 0 5年1月2 0日,申请人书面申请司法厅撤销对云法所违法实施、变更的行政许可,其在法定期限内不作为。

2 0 0 5年3月2 3日,申请人申请司法部行政复议,同年7月4日,司法部已过了时效为由,终止行政复议。

申请人不服司法部的终止复议决定,于2005年8月10日,依法申请国务院裁决,其没有在法定期间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2 0 0 5年8月1 5日,申请人依照《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申请司法部撤销司法厅对云法所违法实施的云法所合伙行政许可;给予国家赔偿。

2006年2月12日,司法部《告知单》告知:申请司法部撤销司法厅违法行政许可的申请:“转至云南省司法厅”,司法厅不作为。

2006年3月7日,申请人再次申请司法部撤销司法厅违法对云法所实施、变更的合伙行政许可。

2006年5月,司法部受理申请人申请,按照司法部《司法行政机关行政许可实施与监督工作规则(试行)》第二十七条规定:“利害关系人提出撤销行政许可请求的,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请求材料之日起30日内完成核查,作出是否予以撤销该行政许可的书面决定,并将决定送达利害关系人和被许可人。”司法部没有在其规定的期间作出决定。

申请人对司法部行政撤销不作为,向被申请人提起行政诉讼。

2006年7月19日,被申请人立案庭便函告知,申请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现将你的起诉材料退回。”

2006年8月11日,申请人收到国务院法制办的函,告知:申请其对司法部行政复议不作为行政裁决,不属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案范围。

2006年9月9日,申请人以司法部违法终止对司法厅的违法行政许可行政复议违法为由,向被申请人提起行政诉讼,被申请人至今没有受理该案,没有裁定驳回申请人的起诉,也没有将申请人的起诉材料退还申请人。

2007年5月9日,申请人第三次申请司法部撤销司法厅对云法所违法实施的合伙行政许可,其在法定期间不作为。

2007年6月16日,申请人对司法部的行政撤销不作为,第三次向被申请人提起行政诉讼,同年7月27日,被申请人立案庭便函告知:“不属法院受案范围”。

2008年4月30日,司法部告知:“云南省司法厅已于2008年2月20日作出了《云南省司法厅关于同意解散云南云法律师事务所的批复》(云司律[200 8]1号)(见附件),云南云法律师事务所不复存在,你提出撤销《批复》的请求已无实际意义。”“你提出责令云南省司法厅赔偿因其违法实施行政许可及行政不作为,给你造成的执业损失的请求……,与云南省司法厅的行政行为没有因果关系”。

2008年5月28日,申请人对司法部不履行对司法厅注销云法所具体行政许可行为行政复议职责,第四次向被申请人提起行政诉讼,同年7月24日,被申请人立案庭便函告知:“不属法院受案范围”。

2008年8月,司法厅注销了民事诉讼中的云法所,批准周路等人成立了云南理路合伙律师事务所。

2009年5月10日,申请人基于司法厅注销云法所行为,向被申请人提交要求确认司法部不履行“有效监督”、“及时纠正”司法厅对云法所实施的系列行政许可具体行政行为监督职责违法确认,责令司法厅给予申请人国家赔偿,同年6月17日,被申请人立案庭便函告知:“不属法院受案范围”。

2011年2月13日,申请人以司法部不依法履行《行政许可法》第十条法定的“有效监督职责”为由,申请司法部国家赔偿,其《不予赔偿决定书》认定:“请求人于2011年2月1 3日具文向本机关提出赔偿请求,已经超过了请求国家赔偿的法定时效”。

申请人基于司法部不履行政许可监管不作为,导致申请人执业损失,又不予依据国家赔偿法给予申请人行政赔偿,提起的行政监管不作为,不予行政赔偿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确认并国家赔偿诉讼,被申请人、北京高院定认定:被申请人四次便函认定“不属法院受案范围”的司法部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没有经过违法确认,驳回申请人的起诉、上诉。

2012年5月至11月期间,申请人对北京高院生效裁定确认的被申请人 “未经法律程序被确认违法”《终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单》、《群众来信答复函》等系列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三次向被申请人提起违法确认并行政赔偿诉讼,被申请人在法定期间不立案,也没有裁定驳回申请人的起诉。

2015年10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2015)行监字第1298号《行政裁定书》对申请人诉司法部不予行政赔偿纠纷案认定:“再审申请人樊则华所诉司法部造成其经济损失的具体行政行为未经法定程序被确认违法,其所提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四)项规定的起诉条件。原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

2016年1月21日,申请人依据北京高院、最高法院生效的《行政裁定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向司法部邮寄了《律师执业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违法确认并行政赔偿申请书》对被申请人便函认定“不属法院受案范围”,北京高院、最高法院认定“未经法律程序被确认违法”的司法部作出的《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告知单》、《告知函》、《群众来信答复函》、《不予赔偿决定书》、《告知函》等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予以违法确认,并依法赔偿,其在《司法行政机关行政许可实施与监督工作规则(试行)》第二十七条规定的30日内不作为。

2016年3月1日,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八条规定,依法对司法部“相应”申请人的申请,作出的:《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告知单》、《告知函》、《群众来信答复函》、《不予赔偿决定书》即:被申请人便函认定“不属法院受案范围”的司法部“过程行政行为”,依法提出违法确认并行政赔偿申请,其在法定期间不作为,申请人依法提起《终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单》、《群众来信答复函》行政许可监督违法确并行政赔偿“相应”行政诉讼,北京三中院、北京高院分别作出:“樊则华于2016年对其提起诉讼,已超过五年的最长起诉期限,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超过最长起诉期提起诉讼存在正当理由。故樊则华提起的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驳回申请人的违法确认、行政赔偿起诉、上诉。

2006年至2009年期间,被申请人立案庭的四份不受理申请人诉司法部对云南省司法厅违法实施、变更、解散、注销云南云法律师事务所合伙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的“便函”,也是人民法院生效的“其他法律文书”,但立案庭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组织法》法定的审判组织,其“便函”也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法定司法裁判文书格式,被申请人以立案庭“便函”处分申请人诉权,“一函终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法定职责、审判原则相关规定,侵犯了申请人的诉权,致使申请人不能通过司法程序,获得司法部不履行行政许可监督法定职责行政赔偿,给申请人造成损失。

2015年4月14日,被申请人才将申请人2012年5月至11月期间,按照北京高院生效裁定确认司法部“未经法律程序被确认违法”《终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单》、《群众来信答复函》等系列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提起的违法确认并行政赔偿诉讼起诉材料以法院专用特快专递寄还申请人,期间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有法不依、有案不立、以立案庭便函违法处分申请人诉权,司法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枉法违宪、违法、违纪问题向最高人民法院法官违法违纪举报中心六十余次举报无果。

2006年至2015年,被申请人对申请人诉司法部不履行司法行政许可监督纠纷案,四次以立案庭便函认定“不属法院是受案范围”,有案不立、有法不依、徇私枉法,剥夺申请人诉权。

被申请人、北京三中院、北京高院、最高法院生效的《行政赔偿裁定书》、《行政裁定书》,对申请人诉司法部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并不予行政赔偿案,认定申请人所诉指向的司法部的系列行政许可监督不作为,没有经过法律程序确认违法,驳回申请人的起诉、上诉、再审申请,其生效的裁定,已经证明被申请人以立案庭“便函”处分申请人诉权的职务行为不仅错误,且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的司法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枉法司法侵权行为。

行政许可行为是授权、授益性行政行为,侵权赔偿是《国家赔偿法》基本原则,人民法院没有超越宪法、法律的特权,此据,请求依法确认被申请人以便函处分申请人诉权,及在法定期间不依法履行审判监督职责行为违法,并依法责令被申请人作出赔偿其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枉法司法给申请人造成的19年律师执业损失1146万元决定。

呈: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申请人:樊则华

二0一七年四月一日

    

作者:[樊则华] 分类:[消息] 时间:[12:36:10] | 评论(2) | 阅读(480)
文章评论
  1. 评论者:樊则华 时间:2017-04-01 14:33:58
    2006年至2009年北京二中级法院对笔者诉司法部系列行政许可监督纠纷案,四次便函认定不属法院受案范围,一函终结违宪违法;2011年笔者诉司法部国家赔偿纠纷,北京二中院不、北京高院行政赔偿裁定书认定笔者诉司法部国家赔偿请求指向的,北京二中院便函认定不属法院受案范围的司法部、具体行政许可监督行为未经法律程序被确认为违法,驳回笔者起诉,2012年笔者按其裁定起诉司法部违法确认并国家赔偿,2015年4月二中院将笔者起诉材料退换笔者,2016年北京三中院、高院认定笔者起诉过了期限,故申请二中院国家赔偿。

        

  2. 评论者:樊则华 时间:2017-04-01 14:49:57
    “侵权赔偿”这是《国家赔偿法》总则第二条基本原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人民法院也不例外。人民法院是法治的基础、保障,人民法院不依法履行法定审判职责,无疑是对当事人诉权的侵犯,其侵权行为导致当事人财产损失,其没有不予国家赔偿之理。敢作、敢当,这是建立诚心信社会的基本要求,北京二中院公然敢无视《律师法》、《行政许可法》,以便函认定律师执业行政许可监督纠纷不属法院受案范围,违法处分笔者诉权,为何不敢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起法律责任,北京高院赔偿委员会国家赔偿复议不作为,如此行径,司法公平正义何在?司法权威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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