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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动容的眼神
2017-02-14  
 让我动容的眼神

  每日披一身匆忙夜色归家,日日都要穿越金水大道,回回都会在燕凤路口驻足,等一等红绿灯。

一有短暂闲暇,眼光自会四下扫望,总能见到那位阿婆,就坚守在三轮车旁边,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皱巴巴地脸上总是飘浮着慈祥。她的年记应该很大了,每天这么辛勤出摊,在自己的车架上,撂上一块面板,摆满各类酱菜,总会有花生米、干炒小吃品等不少小琐碎。老人是以此为生吗?能守到多晚呢?她说她也不知道,反正总是比我晚。在等候时间久了,我也会偶尔上前买些小零嘴,聊上几句。

有一回,递过去五元钱,只要了一包三元的炒豌豆,她摸索半天,才将二元硬币按在我的手心里,刚巧此时,有个母亲扯着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凑上来,手里纸杯在我眼前乱摇晃,有硬币在里面哗啦啦地响,原来她是个乞丐,顺手我将手心里的二元硬币丢了进去,老太婆一见,眼睛即时射出奇特的光来,那眼神盯得我不知所措,见我退后一步,她将目光又剜向那位母亲,我这才发现,那位母亲还正年轻,模样挺周正的,在她面前,老太婆显出无比苍老,我发觉,老人这时的眼神,已满是委曲无奈,还有那莫名的失望与难过。

也许是她在想,为生计,自己苦苦挣扎一整天,天寒地冻地摆摊,艰辛挣几毛几毛的生计,同样为生计,那母亲年轻却不舍力气,极容易地伸出手,却能赚取属于别人的二元钱,这是否公平。

此后,遭遇乞丐年轻,我不再轻易施予,就担心无意之中会产生伤害,会晃乱了那些艰辛努力不弃信心,就在街边谋生存的慈祥眼睛。

    

作者:[吴金鹏] 分类:[散文] 时间:[20:05:56] | 评论(0) | 阅读(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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